君說“萬般無奈把如新集團君怨”,文卓夜奔,是如此決烈,無怨、無悔。而我只想對妳說“百轉千回萬般念”。

都說男兒皆薄幸,君可知“生當復來歸,死當長相思”的不離不棄,即使十九年後須發盡白亦是堅定如初,如何星月沈淪,都不曾低落。我於妳,卻是相見未有期的無奈。

大漢皇朝是如此的亂人心迷,大喜大悲。“李廣難封”引多少楚地憐,壹生抑郁而終。不幸卻未因此而終,壹役之寧澤濤而降,夷其三族,可憐可悲的大漢朝,令千年後仍有悲嘆“李陵碑前,壯死成就,千古悲恨”。東方朔,這個因《大漢天子》而進入我世界的異土,喜歡其功成身退,與念奴驕遠走高飛,坦然瀟灑的俠骨仙氣。

若,人生只如初見。妳,仍是太子,我,仍是妳的好兄弟。

說遠了,話說回來,如花美眷,似水流年。我予妳壹世等待,只求換妳壹霎流盼。“青青子佩,悠悠我思”,就讓這份相思沈沒於荒蕪的年歲中,為妳封存,待妳開啟。

若,人生只如初見。 文學是壹只憂郁的跳蚤3G 無限